這個表演是在很懵懂的情況下報名,看完依然十分懵懂。因為實在太不懂這一類的藝術,但又不太想查資料變成都是從別人的解讀來理解。除了觀後演員座談得到更多理解外,來講講個人非常淺薄的感受。
劇情背景可以看出是東方背景的開創世界之初,眾神管理眾人,維持著天地兩界的平和,有天一位小神提出眾神管理眾人,那眾神又該誰管理?過去大家未意識到的問題,一旦疑惑的種子在心中萌芽,猜忌與覬覦變由來而生,眾神之神的王耀誰不可求,渾沌之世的戰爭開啟,征服與臣服互相輪轉,最終黃帝派下自己的女兒旱魃,可令所到之處皆為荒漠無雨,贏得這場戰爭,卻獨留祂在人世。沉睡多年的祂甦醒發現自己在凡世,忘記自己是誰、為何在這裡,經歷長久的旅程,孤身一人,被人厭惡,他意識到自己的身分,不解與憤怒席捲了祂,明明是戰爭的功臣為何最後被遺棄,為了回到神界崑崙再度踏上旅程,然而在他人指引下來到另個使他陷入沉睡之地,眾神之戰再度發生又結束,醒來時天地皆為荒蕪,只剩下祂,祂掌握著這個世界,任祂宰割,也擁有再讓其重生的方法,而這可能使祂將面臨相同孤獨的一生,然而最終祂選擇了修復這個世間,接受輪迴,但也相信來世會有所不同。
個人覺得是想表達旱魃在一次次的旅途找尋自我,超脫自我,頓悟一切,接受,也期望改變。在一開始的不解,作為功臣卻被當棄子,高大的神明卻在人間眾人避之唯恐不及,天地兩界皆非祂所屬,自何來回哪去,決定找尋回去的路,迎接的是再次消沉的大地,沒有成為世界頂端的愉悅,沒有最後贏家的興奮,沒了歸途也只剩茫然,了無聲息的世界自己該何去何從,此時發現,俗世的煙火氣息,花草的欣欣向榮都是可愛美好的,即使不為祂歌頌,即使不為祂盛開,卻是世間完整面容的一部分,因此選擇回歸塵土,萬物新生,那怕在劫難逃,若來生有一絲絲改變也值得一試。
整齣劇很氣勢磅礡,雖然場地很小,演員很少,在音樂與演員的呈現上顯得氣宇軒昂。表演呈現的方式是像傳統戲劇藉由吟唱來對話和推動劇情,這個表演很需要字幕,一直感覺好像聽得懂又好像聽不懂,有閩南語又似客家語,原來都有!還加上廣東話、蘇州話,這背詞多難啊,很容易就錯亂了,雖然錯了也沒人發現的了,但光想到背就痛苦。因為聽不懂就顯高深不可測。音樂聽介紹是使用北管南管結合,一個外放,一個內收,兩種是截然不同的演繹方式,團隊也多不是傳統戲曲出身,是非常大的挑戰,演出也有中西結合的部份,居然還用到踢踏舞,孤陋寡聞的我只發現踢的很快很有節奏哈哈,人家可是專業踢踏舞老師呢。因為近視,服裝和道具看得不是很清楚,還要邊看字幕,有時就會沒留神表演,比較記得有使用些戲偶道具,總共也才三個演員真的很忙,除了頭上的面具也在臉上塗畫,多重體現該角色的特徵。導演自己吐槽這個劇本才幾千字卻演這麼久,很好笑,我也覺得很漫長,但很驚訝觀眾素質之高,沒有吵鬧沒有手機聲,有些笑點的劇幕還聽到小朋友的笑聲,代表有在看、看得懂耶,該檢討身為大人的自己。
不知為何觀看時會讓我一直去想像個希臘羅馬神話版本或荷馬史詩版本,感覺很適合?想了一下應該是相對於西方,反而對東方傳統神話的了解太少,雖然傳統戲曲一直留存著,但作為取材小說或改編成現代影視作品好像相對西方較少?台灣好像不太能接受,扯上傳統好像就覺得俗,不過應該跟團隊怎麼與現代融入結合的手法有關,很多就超突兀阿,此刻唯一能想起的聶小倩真的看不下去…,中國的話想不到任何史詩風格的作品,但可能也跟中國廣電不能怪力亂神有關吧…。像雷神索爾使用北歐神話的背景,但實質就是英雄劇,還是很帥很賣座啊,而且是神感覺更威。僅僅這樣的取材好像在東方影視作都找不到,滿浪費我們擁有這麼多文化題材的。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